几个铜板听支小曲,再
偷摸瞧几眼那些涂脂抹粉的姐儿--真让他掏钱过夜,他是舍不得的,也掏不起。
至于风月之事,他在顾若曦面前吹得天花乱坠,仿佛是个中老手。实则他这
副尊容--身形佝偻、面貌猥琐,加上常年不洗浴,身上总带着股汗馊与狐臭混
杂的味儿--莫说是正经姑娘,便是勾栏里最廉价的暗娼,见他凑近都要掩鼻躲
开。若非走了天大的狗屎运,在山洞里捡到失忆的顾若曦,连哄带骗认作媳妇,
他这辈子怕是真要打光棍打到入土。
如今媳妇成了仙子,把他带到这仙境里,好吃好喝供着,还允他上了榻、入
了身。可这才厮混了几日,便又将他晾在一旁……
王老汉躺在山涧旁的草地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甜草根,有一下没一
下地嚼着。天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灵树叶隙洒下来,在他那张老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远处有不知名的灵兽发出空灵鸣叫,山风拂过,带着草木清气与淡淡花香,很是
惬意。
可他砸吧了一下嘴,总觉得嘴里不得劲。
吃不到仙子的香津也就罢了--那两片粉唇的滋味,那滑嫩小舌的纠缠,那
吞咽时喉间细微的滑动,他想起来便觉裤裆里那根东西蠢蠢欲动。可如今连酒也
好久没沾了。
在山野时,他虽穷,但每隔十天半月,总要去镇上打一葫芦最劣的烧刀子。
那酒辛辣呛喉,喝下去从喉咙烧到肚肠,可他就好这一口。醉了,倒头便睡,什
么孤寂、什么穷苦,都能暂且忘掉。
如今在这仙境,灵露固然清甜滋养,却淡得出鸟,没有半分酒味。
「唉……」
王老汉吐出草根,望着头顶流云,长长叹了口气。
他想仙子了。
想她清冷绝尘的眉眼,想她丰腴滑腻的身子,想她情动时那双琉璃色眼瞳里
漾开的水光,想她被他顶弄得受不住时,从紧咬的唇瓣间漏出的、猫儿似的呜咽。
更想她纵容他胡闹时,那看似无奈、实则藏着纵容的神情。
「仙子啊仙子……」王老汉喃喃自语,「您就把老奴这么晾着……老奴心里
空落落的……」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带着青草香的泥土里,深深吸了口气。
泥土气息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顾若曦身上的冷香。
王老汉身子一僵,随即那根藏在裤裆里的肉棒,便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将
粗布裤衩顶起一个鼓囊囊的帐篷。
他咽了口唾沫,手悄悄往下探,隔着布料握住那根滚烫硬物。
脑子里全是顾若曦赤裸的模样--那对雪白肥嫩的奶子,顶端嫣红挺立的奶
头;那萋萋芳草下粉嫩湿润的骚屄,被他粗长肉棒插进去时,紧紧裹吮的销魂滋
味;还有那圆翘的腚,被他撞得啪啪作响时,臀肉荡漾出的诱人波浪……
「嗬……仙子……」
王老汉喘着粗气,手上动作加快。
可就在他将要泄身的当口,远处寝殿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仿佛玉
磬轻击的脆响。
王老汉一个激灵,猛地缩回手,连滚带爬地坐起身。
那声音……是殿门开了?
他心脏怦怦直跳,也顾不得裤裆里还支棱着,拔腿便往寝殿方向跑。
可跑到半途,他又猛地刹住脚。
仙子这几日明显不想见他。他现在这般猴急地冲过去,万一又惹恼了她……
王老汉在原地转了两圈,抓耳挠腮,最终还是一咬牙,蹑手蹑脚地摸到寝殿
附近,躲在一丛灵竹后头,偷偷往里瞧。
殿门果然开了一道缝。
但里头静悄悄的,不见人影。
王老汉等了好半晌,才见一道素白身影,缓缓从殿内走出。
正是顾若曦。
她今日换了身月白缀淡紫云纹的广袖流仙裙,青丝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起,
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琉璃色的眼瞳望着远处云海,眸光清
淡,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她的眼。
可王老汉却敏锐地察觉到,仙子似乎……清减了些。
下巴尖了些,腰肢也更细了。虽依旧丰腴动人,却莫名透出一股淡淡的倦意。
王老汉心里一揪。
仙子这是……怎么了?
他正胡思乱想,却见顾若曦忽然抬眸,视线似有若无地往他藏身的灵竹丛扫
了一眼。
王老汉吓得浑身汗毛倒竖,死死屏住呼吸。
好在顾若曦很快便移开目光,转身沿着山道,往秘境深处走去。
王老汉等她走远了,才敢从竹丛后钻出来。他望着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