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来。」
声音里已带上了几分渡劫期大能的威压。王老汉浑身一哆嗦,再不敢隐瞒,
颤着手伸进裤裆里,摸索片刻,掏出一团揉得皱巴巴的素白织物--正是她那件
肚兜。布料上还沾着些微湿黏的痕迹,散发着这老货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汗味与
腥膻的气息。
顾若曦看着那肚兜被他从那种地方掏出来,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羞恼。
她伸手凌空一抓,那肚兜便从王老汉手中飞起,落入她掌心。布料上还残留着这
老货裤裆里的体温,触手微温,那股子骚臭气味更是直冲鼻端。
「你这老货……」
她咬了咬唇,终究没说出更重的话来,只冷声道:「再这般偷偷藏匿,本座
便真没衣裳穿了。莫非你要本座终日赤身裸体在这殿中行走?」
王老汉缩着脖子,嗫嚅道:「老奴……老奴只是喜欢仙子的味道……想留着
闻闻……」
「下作。」
顾若曦斥了一句,却也没再多言。她捏着那件尚带着王老汉体温与气味的肚
兜,沉默了一瞬,竟就这么当着这老货的面,将肚兜展开,双臂穿过系带,将那
素白的布料覆上了胸前。
肚兜贴上肌肤的刹那,那股混合着男性体味与淡淡腥膻的气息愈发清晰。微
温的布料包裹住那对丰腴的玉乳,顶端嫣红在薄薄织物下若隐若现。顾若曦能感
觉到自己的
乳尖在这般刺激下微微发硬,蹭在尚沾染着老货气味的布料上,带来
一阵异样的酥麻。她面上不动声色,素手绕到颈后与背心,熟练地系好系带。
此刻她身上便只这一件肚兜。素白的布料堪堪遮住胸前春光,却掩不住那玲
珑起伏的曲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萋萋芳草下隐约可见的蜜缝,以及那
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尽数暴露在晨光与王老汉灼热的视线中。她站在那里,清冷
绝尘的气质与这般近乎赤裸的装扮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对比,仿佛九天仙子不慎
坠入凡尘淫窟,圣洁与诱惑交织,令人血脉贲张。
王老汉看得眼睛都直了,裤裆里那根东西又不老实地抬头,将粗布裤衩顶起
一个明显的帐篷。
顾若曦系好肚兜,抬眸见他这般模样,琉璃色的眼瞳里掠过一丝无奈。她不
再看他,只淡淡道:「出去。」
「仙……仙子?」
「本座让你出去。」顾若曦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今日无事,你便在山上
随意逛逛,熟悉熟悉这静虚秘境。莫要再来寝殿打搅本座清修。」
王老汉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见顾若曦已转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裹
在素白肚兜里的、曲线惊心动魄的裸背。他知道仙子这是真不想他再缠着了,只
得悻悻地爬下寒玉榻,捡起地上自己的粗布外衣胡乱套上,一步三回头地往殿外
挪。
「那……老奴晚些再来伺候仙子……」
「不必。」
殿门在王老汉身后轻轻合上。
一连数日,王老汉都没能再踏入寝殿半步。
那扇雕花木门始终紧闭,任他在外头苦苦哀求、鬼哭狼嚎,甚至偷偷编排了
几句「仙子好狠的心肠」、「把老奴用完了就丢」,里头都寂然无声,仿佛这偌
大的静虚峰上,只剩他一个活物。
起初他还惶惶不安,生怕仙子真恼了他,要将他赶出这仙境。可几日过去,
除了见不着人,吃喝用度倒没短了他的--每日清晨,殿门外石阶上总会摆好一
碟灵果、一壶清露。那灵果甘甜多汁,清露饮下浑身舒泰,比他在山野里啃的粗
粮不知强出多少。
于是王老汉渐渐也宽了心。他本就是滚刀肉般的性子,见仙子不理他,索性
便在这山中自在逛荡起来。
这静虚秘境不愧是渡劫大能开辟的小世界,景致当真极好。奇峰耸翠,流泉
飞瀑,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灵气,吸一口便觉耳目清明,浑身毛孔都舒
张开来。林间时有灵鹿衔芝而过,仙鹤振翅清鸣,一派祥和仙家气象。
王老汉头两日还战战兢兢,只敢在寝殿附近转悠。后来胆子大了,便往深处
去。他发现山腰处有一方灵泉池子,水温宜人,池底铺着暖玉,氤氲着乳白色的
灵雾。他脱得精光跳进去泡着,温热泉水包裹周身,那舒坦劲儿,让他眯着眼直
哼哼,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这般日子,倒是比他在山野里打猎奔波时快活多了。可快活了几日,王老汉
便觉出些无聊来。
他本就是个凡夫懒汉。早年父母双亡,守着几亩薄田过活,后来田也卖了,
便靠在山里设套捕些野物,拿到镇上换些银钱。得了钱,多半是去酒肆沽一壶劣
酒,蹲在街边牛饮;若手头宽裕些,便溜进勾栏瓦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