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圈红了,他取下眼镜,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哽咽着说:「看您说
的……校长……军强我……我是什么材料,自己还不知道吗?我能有今天,全靠
校长您的提携!我……我……」
「行了行了,几十年的老交情了,说这些也不怕别人笑话!」张红英笑着说
:「我就希望啊,咱俩的关系能善始善终,别跟那……唉,不说了,不说了,老
田,你明白我的心意就好!」
这时候,郑露在那边的座上喊着张红英,张红英头看了看,就说:「好啦,
我的宝贝女儿不知道又有什么事了,江山,咱们就别在打扰老田跟周律师了,走
吧。」说着向田军强夫妇挥手道别,跟任江山一块,向郑露那边走去。
宾客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田军强夫妻俩也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然后向
外离去,一路走着,夫妻俩见身边没人,彼此低语着。
「张红英这偷自个女婿的老骚婆……」周晓梅笑了笑,轻声说:「好像还真
是挺看重你的嘛!」
「呸!」田军强狠狠地往地上唾了一口,说:「还不是说的比唱的好听,他
妈的……那骚婆能有什么好心?还不就是为了让我死心塌地地给她跑腿?」
「诶,你话也不能这么说……」
「凭啥不能说啊?这骚婆过两年就该退休了,本来这校长的位置就该是我的,
可现在……可现在……」想起任氏兄两个在学校里的不可一世,田军强在自己
老婆的面前,丝毫也不掩饰他的不满跟仇恨。
「要依我看啊,人家也未必会把校长这位置看在眼里。」周晓梅跟田军强的
看法不一样,「想想看,人家的后台可是杨书记,真想往上爬,一个两江大学的
校长,恐怕还填不满他们的胃口呢!校长的位置,到时还不知道会是谁坐上去呢,
凭啥就不能是你啊?」
「哼!」田军强冷哼了一声,「你以为老骚婆是真心对咱好?咱们俩现在啊,
就是还有点利用价值,等哪天人家看我不顺眼了,指不定会怎样整我呢!她这些
年对付我们这帮老臣子的手段,我可见识了不少!我跟你说啊,这老骚货心狠手
辣,听说当年她做红卫兵时,真的能是下手把人活活打死的那种!」
「行了行了!」周晓梅警惕的四周看了看,确定四周确实是空无一人,这才
稍微放下心,说:「你呀!还是小心点好,这种事也能拿来说的?要让老骚婆听
到了,那还得了?」
田军强冷冷地笑了笑:「还不知道是谁会吃不了兜着走呢……你以为他们就
能永远那样一手遮天么?总会有人来收拾他们的!」
看着平素胆小的丈夫突然间这幅模样,周晓梅倒是有点担心了,她轻声说道
:「你……说什么啊?你不会是想……」
田军强的脸色缓了缓,说:「哦,没事,我就这么一说,你别放在心上,千
万别上外头说去,知道吗?」
周晓梅白了他一眼,说:「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再说了,我是那种会嚼舌
头的女人吗?你啊,就少说两句吧!」
「走着瞧吧!」田军强瞥了自己老婆一眼,冷冷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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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里这时已是曲终人散,许家的人还在那忙碌着什么。宋琴早已经走了,
任家兄两个,还有张红英母女、周人方夫妻这六个人还在那里聊着闲天。
周人方抬起右手,露出他手腕上那块国产的梅花手表看了看时间自从
络上各级官员因为佩戴价值不菲的名表被频频曝光,不少人因此丢了乌纱帽之后,
周人方就褪下他那块江诗丹顿的大师系列名表,换上了这块在抽屉里尘封多年的
旧表,在各种场有意无意地让它曝光在记者的镜头下说:「才十点多,这
么早,要不……」他色迷迷地看了郑露一眼,接着说:「咱们就去楼上休息休息?」
杨秀珠一看丈夫这副模样,忍不住啐了一口,骂道:「恐怕你这带他们上去,
不是为了休息吧?」
众人齐齐一笑,都知道他们夫妻两说的是什么意思,郑露今晚穿着一身纯黑
的丝绸低胸晚装出席的宴会,周人方这老淫虫自从见到郑露她之后,就一直蠢蠢
欲动,眼睛一直在她胸前的乳沟上打转。两家人对彼此间的淫乱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