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下了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拉开车门,一把把我拉出来。我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他锁了车,揽着我的腰走向电梯。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门关上的瞬
间,他把我推到墙上,低下头吻我。他的舌头撬开我的嘴唇,缠住我的舌头,手从我的腰往
上滑,隔着薄薄的裙子揉捏我的乳房。我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回应着他的吻,喉咙里发
出压抑的呻吟。
电梯到了八楼,门开了,我们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走出电梯。方远一只手搂着我,另一只
手从口袋里掏出房卡刷开门。门刚开了一条缝,他就把我推了进去,反手关上门,把我抵在
门板上。
房间很暗,窗帘没有拉开,只有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里漏进来一丝。方远没有开灯。他把
我按在门板上,一只手把我的双手举过头顶按住,另一只手掀起我的裙摆,探了进去。
“已经这么湿了。”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带着笑意和喘息。
我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我的阴蒂,
每一下都让我浑身一颤。我仰着头,后脑勺抵着门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方远……别……别折磨我了……”他没有停。他的手指勾开内裤的边缘,伸了进去。两
根手指直接插进了我的阴道,没有任何阻碍,因为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在里面
弯曲、旋转、抽送,拇指按在我的阴蒂上用力揉搓。
“啊——”我的声音大得吓了自己一跳,但顾不上了。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蔓延到全
身,我的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他按着我的手,我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想要吗?”他问,手指在我身体里加快了速度。
“想……想要……”“想要什么?”“想要你……操我……”他满意地笑了,抽出手指。
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黑暗中泛着光。他把手指送到我嘴边,我张开嘴含住,舔干净
了自己的味道。这个动作让他呼吸一滞,他松开按着我的手,三两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裤子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感觉到他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了我的小腹
上,又硬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一把把我翻过去,让我面朝门板,双手撑在木门上。然后他从后面掀起我的裙摆,拉
下我的内裤,内裤挂在一只脚的脚踝上,我没有去管。他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握着
那根粗硬的东西,对准了我的入口。
龟头抵在阴道口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绷紧了。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我的阴
唇之间上下滑动,时不时蹭过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每一次蹭过,我的身体都会剧烈地
颤抖一下,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饥渴的嘴。
“进来……求你了……进来……”他终于挺腰了。
整根没入。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感觉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东西
比陈建国的大,也比陈建国的硬,每一条青筋、每一个弧度都清晰地撑开我的阴道内壁,撑
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慢慢的,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缓缓推进去,让我的阴道一点一点地
适应他的形状。每推进一寸,我都会发出一声呻吟,等推进到最深处的时候,我几乎是尖叫
出来的。他的龟头顶在了我的子宫口上,那种酸胀到近乎麻痹的感觉让我双腿发抖。
“舒服吗?”他问,声音低沉而沙哑。
“舒……舒服……”他的速度渐渐加快。从慢慢推进变成了有力的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
狠,撞得我的身体往前耸,门板发出“咚咚”的声响。我不知道隔壁有没有人,不知道走廊
上会不会有人经过,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他的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液
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换个姿势。”他忽然停下来,把我从门板上拉开,推到床边。我跪趴在床上,屁股高
高翘起,他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我的乳房随着
节奏剧烈晃动,乳头在床单上来回摩擦,又痒又麻。
“啊啊啊……方远……太快了……慢一点……”他没有慢,反而更快了。他的胯骨撞击着
我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着我淫荡的呻吟和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我的阴道开
始不自主地痉挛,那种痉挛像波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