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又要进来了。这次啊,非得把这骚
屁眼子肏得更松不可!」
顾若曦浑身一僵。
「不要……嗯啊……不要了……」
「不要?」王老汉狞笑着,腰身缓缓前送,「仙子的屁眼子可没说不要。它
正一张一合地吸老奴的龟头呢!」
龟头挤开松垮的褶皱,缓缓没入。
「噗嗤。」
比昨夜顺利得多。肠壁虽仍紧致,可有了肠油润滑,进入时几乎没遇到什么
阻力。王老汉咬着牙,一点一点往里顶,直到整根肉棒完全埋进后庭深处。
「啊……真紧……」他满足地叹息,「虽然松了些,可里头还是紧得很。仙
子的骚屁眼子,真是天生的极品!」
顾若曦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那根粗大的东西再次填满后庭,滚
烫坚硬,顶得她小腹又鼓了起来。
王老汉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卵蛋重重拍打在臀瓣上。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
………………………
………………………
「吱呀--」
寝殿的雕花木门被推开。
王老汉叉着腰,神清气爽地迈过门槛。晨光落在他佝偻的身形上,那张老脸
红光满面,浑浊的眼睛里透着股说不出的得意。他深吸一口气,伸了个懒腰,骨
头节「嘎嘣」作响。
随后,一道身影跟了出来。
顾若曦赤足踏在冰凉的石板上,一丝不挂。晨光勾勒出她丰腴身子的轮廓,
两团沉甸甸的玉乳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乳尖红肿挺立。腰肢纤细,臀肉肥硕,腿
根处黏腻一片。
更不堪的是身上那些污秽--乳沟、小腹、大腿内侧,到处沾着干涸发白的
精斑。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湿漉漉地反着光。臀缝深处更是泥泞,肠油混着昨
夜射进的浓精,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每走一步就在石板上留下黏腻的水痕。
墨发披散,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
红,琉璃色的眸子雾蒙蒙的,长睫低垂。身上那股九天谪仙般的气质消失得无影
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糟蹋后的、近乎麻木的柔顺。
若是让凌天宗任何一位弟子瞧见--瞧见自家那位渡劫期陆地神仙、高高在
上的太上长老,被一个凡俗老汉糟蹋成这般窑姐儿接客后的模样--怕是当场就
要道心崩碎,修为尽废。
她一步一趋跟在王老汉身后,脚步虚浮。走了几步,忽然下意识地伸出手,
想去牵前面那人的手。
这个动作几乎未经思考。三日来,那双手无数次掰开她的臀肉,扣弄她的骚
穴,掐着她的腰往肉棒上撞。痛的时候抓它,泄的时候握它,被肏得神智模糊时
更是死死攥着不肯放。如今身子早已记住了这触感--粗糙、温热、带着老茧--
仿佛只有牵着,才能确认自己还属于某个实在的、可依附的所在。
王老汉察觉到了身后伸来的手。
他故意把手往身后一背,转过头,咧着嘴笑:
「怎么?仙子的骚屁眼子被老奴肏开了,手也馋老奴的手了?」
顾若曦的手僵在半空。她抬起眼看他,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恼,更多的却是茫
然。那眼神不像从前那般清冷疏离,倒真像个刚被丈夫疼完、第二日出洞房的小
媳妇--带着被征服后的依赖,又混杂着被调戏的委屈。
「我……」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
「只是想牵一下。」
「牵什么牵?」王老汉故意逗她,伸手在她臀肉上拍了一记,「啪」的一声
脆响,「仙子身上都是老奴射的玩意儿,黏糊糊的,牵了脏手。」
顾若曦身子一颤,臀肉上浮现出红印。她咬住下唇,默默把手收了回去,垂
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又松开。
这副模样落在王老汉眼里,让他更是得意。
三日。整整三日。
这可不是件容易事。头一天,这女人还咬着牙不肯叫,被他肏屁眼时眼泪直
流,却硬是憋着不吭声。第二天,身子开始不听话了,前头的骚屄流水,后头的
屁眼泌油,可嘴里还是不肯服软。直到昨夜--昨夜他发了狠,把她按在铜镜前,
掰开臀肉让她亲眼看着那根粗大肉棒是怎么在她屁眼里进出的,一边肏一边说那
些最下流的荤话。
「看看,仙子的骚屁眼子吸得多紧……肠油流得跟尿似的……往后离了男人
的鸡巴,这洞就得一直这么敞着,漏风漏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