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得逞
了,你是不是也要拉着我去院子里,当着众人的面,让我光着腚放响屁?」
王老汉张了张嘴,没敢接话。
「是不是还要在我来月事时,往我后庭里塞东西,让我带着那东西去凌天宗
议事堂?」
「老奴……老奴就是说说……」王老汉额头冒汗。
「说说?」顾若曦冷笑一声,「你脑子里想的,怕不只是说说罢?」
她站起身,紫绡裙摆曳地。阳光洒在她身上,将那具丰腴的身子照得愈发耀
眼。
「王老汉,我告诉你,」她声音清冷,却带着罕见的怒意,「我顾若曦修行
千年,便是渡劫失败、记忆全失时,也没让人这般折辱过。你倒好,脑子里尽是
这些龌龊念头,还想用在我身上?」
王老汉扑通又跪下了:
「仙子息怒!老奴就是嘴贱!老奴该死!」
「你是嘴贱,」顾若曦俯视着他,「手也贱,脑子更贱。」
「是是是,老奴贱……」
「那你可知错?」
「知错知错!」
「错在何处?」
「错在……错在不该对仙子有非分之想……」
「还有呢?」
「错在……错在不该说那些混账话……」
「还有呢?」
王老汉苦着脸想了半天:
「错在……错在手笨,泼了仙子一身茶……」
顾若曦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很轻,却像春风拂过冰面,瞬间融化了满院的寒意。她摇摇头,素手
一翻,掌中凭空出现一根紫藤长鞭。
鞭身细长,泛着淡淡灵光,鞭梢还缀着几片紫叶。
王老汉一愣:
「仙子……这是……」
顾若曦没说话,只握住鞭柄,轻轻一抖。
「啪!」
鞭梢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骇人得很。
王老汉脸色一变,终于反应过来。他连滚带爬地往后躲:
「仙子饶命!仙子饶命啊!」
「饶命?」顾若曦提着鞭子,一步步朝他走去,脸上竟带着浅浅的笑意,
「方才不是挺能说的么?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老奴知错了!真知错了!」
「知错就得罚,」顾若曦手腕一翻,鞭子又甩出一声响,「跑罢。跑得掉,
今日便饶你。跑不掉……」
她没说完,可那笑容里的意味,让王老汉寒毛直竖。
「啪!啪!啪!」
鞭声接连响起。
王老汉惨叫一声,抱着头就往院子里窜。他身形佝偻,跑起来却快得很,像
只受惊的老鼠,在假山、花丛、石凳间乱窜。
顾若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紫绡裙摆飞扬,手中长鞭如灵蛇般舞动。她并
没真往王老汉身上抽,只抽在他脚边、身后,吓得他哇哇乱叫。
「仙子饶命!饶命啊!」
「跑快些,再慢些可就抽到屁股了。」
「哎哟!」
「啪!」
一鞭抽在石凳上,溅起几点火星。
王老汉连滚带爬地躲到一棵老松后面,喘着粗气:
「仙子……仙子消消气……老奴再也不敢了……」
顾若曦停在松树前,鞭梢轻轻点地。她看着王老汉那张吓得惨白的老脸,忽
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老货……当真是又蠢又坏,可偏偏坏得如此直白,蠢得如此可笑。
她收起鞭子,紫藤长鞭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起来罢,」她转身往石桌走去,「茶都凉了,去烧壶新的来。」
王老汉愣了半天,才从松树后面探出头:
「仙子……不打了?」
「怎么,还想挨鞭子?」
「不不不!」王老汉连忙爬起来,小跑着去拿茶壶,「老奴这就去烧!这就
去!」
顾若曦重新坐回竹椅上,看着王老汉慌慌张张的背影,唇角微微扬起。
烛火摇曳,将床帐内照得昏黄暖昧。
两具身子紧贴着坐在凌乱的被褥间,汗珠顺着肌肤沟壑缓缓滑落。顾若曦丰
腴的身子靠在王老汉佝偻的胸膛上,紫发散乱铺满肩背,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她微微喘息着,琉璃色的眸子半阖,长睫上还沾着些许泪渍。
下体仍紧紧相贴。
那根粗大的肉棒虽已软下些许,却还未完全退出。屄穴被肏得微微外翻,粉
嫩的肉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