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泪无声地流--但她没有喊停。
她甚至还在鼓励她们:
「对……乖女儿……舔干净……妈妈身上这些脏东西,你们替妈妈舔干净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自我撕裂般的虔诚:
「妈妈是下贱的母狗……就是因为下贱,才会遭受这样的对待……你们要记
住--要以妈妈为戒……」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不要在末世里做什么英雄的女人……不要想着靠丈夫的权势过日子……末
世里的女人,只有靠对主人的忠诚才能活……」
她说着,肉穴里夹着的鞭柄在她激动的情绪下又滑出了一截。李元浩伸手将
那根沾满粘液的鞭柄从她体内缓缓抽出--黑檀木上沾满了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浊
白色液体,在暗红色的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然后他蹲下身,看着余白凤的眼睛:
「你说完了?」
余白凤的嘴唇在颤抖,但她还是努力地挤出一个狗一样讨好的笑容:
「主人……贱母狗说得好不好……贱母狗有没有在好好教育女儿……让她们
知道怎么做一条称职的母狗?」
李元浩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三母女--她们浑身是伤,浑身是血,浑身
是泪。但她们跪在那里,像三条已经被驯服的狗,等待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你们三个,从今天开始,就来当我下贱的母狗吧!」
他走回床边坐下:
「余白凤的副统领职位暂时保留--但你不再管女奴营的事情。从明天开始,
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交给你。」
余白凤跪在地上,顾不上擦拭满脸的狼藉,急切地磕头,额头砰砰砰地砸在
地板上:
「谢主人不杀之恩……谢主人不杀之恩……贱母狗一定好好给主人办事…
…主人让贱母狗咬谁,贱母狗就咬谁……主人让贱母狗舔什么,贱母狗就舔什么……」
「别急着谢。」李元浩打断她,「你丈夫的事情还没完。他手里的势力、他
联系的人、他知道的宝山寺的情报--你把这些东西全部写下来,交给『青鸟』。」
「如果有一句假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跪在她身后的两个女儿:
「你知道后果。」
余白凤重重地将额头磕在地板上,磕得瓷砖发出一声闷响:
「奴婢明白……奴婢不敢有半句假话……奴婢现在就是主人的一条狗,狗不
能说假话……狗要是说了假话,主人就把狗的舌头割了……」
她说着,还主动伸出舌头,用舌尖碰了碰自己的鼻尖,做了一个狗吐舌头的
讨好动作。
「好了!现在你有资格侍奉我了,坐上来吧!」
胯下雌熟的母畜正在套弄着肉棒。
他坐在床边,手指摩挲着那颗奇物石的表面,目光在暗红色的微光中闪烁不
定。
「魏小军。」
门外的黑影动了动:「在。」
「去把袁鉴叫来。」
大约十分钟后,房门被敲响了。
「主人,袁鉴带到。」
李元浩用眼神示意,三头母畜滚进衣柜里面。
袁鉴依然是那副老样子--灰夹克、老花镜、一脸没睡醒的倦容。他被魏小
军从被窝里拖出来的时候,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光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冻得直
哆嗦。
但他一进门,看到李元浩手中那颗奇物石的时候--他的眼神立刻变了。那
种倦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鉴定者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专注。
李元浩将奇物石放在桌面上,「你细
看看。用你的【黄铜眸子】,把它的底细给我看清楚。」
袁鉴走上前去,双手悬在奇物石上方,五指微微张开。他的瞳孔边缘泛起一
圈淡金色的光晕,虹膜表面像镀了一层薄薄的铜箔,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泛着暗金
色的光泽。
【黄铜眸子】全力发动。
他的目光在那颗石头的表面来回扫视,
像是在用视线剥开一层又一层的伪装。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放下手,深
深地吸了一口气,脸色有些发白。
「主人……这颗石头有问题。」
李元浩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只是平静地问:「什么问题?」
「这颗所谓的B级奇物石--其实是两颗异能被强行粘合在一起的复合体。」
袁鉴用手指在那颗石头的表面比划着,「主层是一颗C级【影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