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些一无所有的普通人,有一个异能
者支持他吗?就连他曾经的二弟、三弟,跟了庄小贤之后,也很少和自家来往了。
她得想办法劝劝丈夫。让他安分下来。末世里能活着就已经是万幸了,为什
么非要折腾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就在这时--
一双大手从背后伸过来,掀起了她白色的针织衫。
指腹粗糙,带着薄茧,熟稔地攀上她没穿胸罩的乳房。两根手指夹住那粒早
已在夜风中挺立的乳头,轻轻一捻--然后揉捏起来。
『夫人,为何愁眉不展?』
低沉磁性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鼻息。身后那具结实温暖的胸膛
紧紧贴在她的后背上,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沉稳有力。那根灼热的硬物
已经顶在了她的臀沟上,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滚烫的温度。
余白凤在这一刻,脑子忽然什么都不想思考了。
她只想沉溺在这个温暖的港湾里。
丈夫是个正儿八经的人类高质量男性--以前是私募产品的经理,热爱健身,
有正义感,有责任心,不乱搞男女关系。成熟大叔的脸庞下有着小狼狗一般的身
材。这一切都像毒药一样,让她不能自拔。
『呜……没想什么。』
丈夫将手指扣入她嘴里,指尖粗糙的触感碾过她的舌尖。他的嘴巴热烈地亲
吻着她的脖颈,沿着耳后的敏感带一路向下,舌尖在她颈动脉的跳动处轻轻扫过。
余白凤的扇贝穴立刻湿润了。她不由得夹紧了大腿,屁股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隔着裤子去蹭那根滚烫的肉棒。
『真的没什么心事吗?』身后男人的呼吸渐粗,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
耳廓上。
粗糙的手指从她口腔中抽出,带出一道晶亮的唾液丝线,划过她的脸颊。另
一只手的力度陡然加大,将两团柔软捏出各种形状,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又收回。
『唔--』
余白凤咬住下唇压抑着呻吟,但身体却热烈地回应着爱人的每一个动作。针
织衫被完全撩起,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挺立起来。
丈夫的掌心摩挲着她丰腴的小腹--那上面有四道浅浅的妊娠纹,是她为他
生下四个孩子的勋章。他的手指沿着那条线缓缓向下,探入马面裙的腰封里。
棉质内裤已经被春水浸湿了一大片。黏稠的液体沾满了他整个手掌。
他故意在穴口打着圈,指尖时不时轻轻按压那颗充血的阴蒂,每一下都能换
来妻子难耐的扭动。
『夫人的心事,』他低笑着,指腹碾着那粒珍珠般的肉蒂,『我算是看出来
了。』
『别……别玩了……』余白凤羞耻地闭上眼睛,双腿微微打颤。丈夫最爱这
般挑逗她,明知她最受不了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夫人求我的话,我就不玩了。』
男人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像幼犬一样轻轻噬咬,又温柔地吹了一口气。那
股阳刚的男人气味扑面而来,让她那颗小珍珠忍不住又胀大了一圈。
末世降临后,丈夫把所有精力都扑在了『一心会』上,已经好久没碰过她了。
这具四十岁的身体禁不住任何挑逗,余白凤的腿都有些酥软了。
她索性主动上前,趴到桌子上,用臀沟去磨那根肉棒。
丈夫的阳具已经翘到了小腹上。毕竟他已经接近五十岁了,和年轻时候差了
很多,平时也就是能挺立起来而已。但今天这势头却格外凶猛。
余白凤用臀沟夹住龟头,上下套弄,将包皮一点一点褪下,然后俏皮地挤压
着丈夫最敏感的马眼。
『哪有女人求男人操的,』她回头瞪了他一眼,眼角带着一抹红晕,『我又
不是荡妇。』
『我们家白凤什么时候都是端庄矜持的模样?』周济喘息加重,一把扒下她
的马面裙和米色三角裤。双手掐住那两瓣丰润的臀瓣向两边掰开,露出其间艳红
的花蕊和深粉色的褶皱,『刚才是谁在我怀里扭来扭去,恨不得把我榨干?』
说着,他握住肿胀的茎身,硕大的蘑菇头挤开湿润的穴口,在入口处浅浅戳
刺,就是不肯深入--像是在故意惩罚她的嘴硬。
『啊--你这个混蛋!』
余白凤难耐地回头瞪他,眼角泛着媚意。许久未承雨露的身体食髓知味,每
一寸黏膜都在叫嚣着想要被填满。她索性不管不顾,扭动腰肢主动向后吞吃进去。
丈夫闷哼一声。
被紧致的嫩肉包裹的感觉让他险些失守。他扶稳妻子纤细的腰肢,挺腰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