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
同此刻视觉的冲击,一起爆炸开来。胯下瞬间勃起,把家居裤顶得老高。
顾艾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放下抹布,转过身,很自然地用手捋了一下头发
,针织衫下摆随着动作提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看什么呢?没事就来帮
妈擦一下上面,妈够不着。」
她的语气平常,仿佛没注意到儿子几乎要喷火的眼神和下身尴尬的隆起。陈
毅含糊地应了一声,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过去,接过抹布,却因为心神激荡,擦
得乱七八糟。顾艾就在他下方不远处整理东西,弯腰时,那被丝袜包裹的、圆润
的臀瓣几乎就在他眼皮底下晃动。
晚上,顾艾再次提起相亲,这次是另一个远房亲戚介绍的。「小毅,这次你
必须去,妈跟人家说好了,明天下午。」
积累的烦躁、无处宣泄的欲望、以及那日试衣间后更加混乱的心绪,让陈毅
猛地爆发:「我不去!我说了我不想去!你能不能别总是安排我!」
「我安排你?我这是为你好!」顾艾也火了,「行,明天你要是不去,以后
就别叫我妈!我就当没生你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又是这句绝情的话。陈毅看着母亲气得发红的眼睛和失望至极的表情,颓然
低下头,哑声道:「……我去。」
第二天下午,陈毅出了门。顾艾在家心神不宁,削苹果时割伤了手指。她吮
着伤口,心里莫名地慌。就在这时,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医院的电话,说陈毅出了车祸,正在医院抢救。
……
病房里,陈毅安静地躺着,身上连着各种仪器。顾艾扑在他身上,眼泪浸湿
了病号服:「小毅……是妈错了……妈不该逼你……妈该死……你醒过来啊……
」
院长柳繁音到来,她穿着白大褂,里面是合体的西装套裙和黑色丝袜,气质
冷艳干练。她检查了陈毅的情况,语气专业而冷静:「陈女士,您儿子已度过危
险期,但颅脑损伤严重,运动神经中枢受损,目前处于深度昏迷,苏醒几率……
不乐观。未来很可能长期卧床,需要持续护理。」
「肇事者呢?撞我儿子的人呢?」顾艾红着眼睛问。
柳繁音推了推眼镜:「是我们医院的一名实习护士。事故后她精神压力很大
,目前不便与您见面。警方已立案,如果后续鉴定她负主要责任,且您儿子的情
况构成严重伤残,您可以提起相关诉讼。作为医院,我们会全力救治,如果常规
医疗手段效果有限……我们也会考虑尝试一些非常规的、刺激神经功能的康复方
案,但这需要评估和家属同意。」她的话留有余地,随后便离开了。
顾艾的心沉入谷底,又被那「非常规刺激」勾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她紧紧握
着儿子冰凉的手,悔恨如潮。
……
第二章:妈妈的歉意
夜色深沉,医院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而单调的滴答声。顾艾拧干了温热的
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儿子陈毅的脸庞、脖颈和手臂。她的动作轻柔至极,仿
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毛巾擦过他紧闭的眼睑时,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下午那疯狂而羞耻的一幕,依旧在她脑海里反复闪现,手中滚烫坚硬的触感
,脸上粘稠温热的精液,还有儿子那声微不可闻的闷哼和之后似乎平稳了些的呼
吸。强烈的背德感像潮水般一次次冲击着她,但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看到一丝
恢复的希望牢牢地支撑着她。
「小毅,是妈对不起你……」她一边擦拭,一边低声絮语,眼泪又忍不住滚
落,「妈不该逼你,不该说那么重的话……只要你醒过来,妈什么都依你,再也
不逼你相亲了,再也不骂你了……你想怎么样都行……」
她擦完,将毛巾放进水盆,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疲惫地握住儿子冰凉的手,
将脸颊贴上去。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掌心里的手指,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
下?
顾艾猛地抬起头,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儿子的手。没有动静。是错觉吗?她
失望地垂下眼,但又不死心,目光移向儿子的脸庞。
然后,她看到了。
陈毅那一直紧闭着的、浓密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几下。紧接着,在顾
艾几乎要停止心跳的注视下,那双紧闭了数日的眼睛,眼皮缓缓地、费力地掀开
了一条缝隙。
露出了下面黯淡无神、却确确实实睁开了的眼球。
顾艾瞬间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她死死地盯着那双眼睛,生怕一眨眼,这
景象就会消失。陈毅的眼珠在眼眶里缓慢地转动了一下,似乎试图聚焦,但最终
只是无神地对着天花板的方向。他的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神采,也没有看向顾艾
,但这确确实实是睁开了!
「小……小毅?」顾艾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松开手,颤抖着在儿子眼前
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