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暗暗发誓回家一定要让她好看。
就在这时,旁边路过的几个大妈和下班的上班族,看着我们这边的动静,议论声更加肆无忌惮地传了过来:
“哎哟,你看那个高中生,头发染得花里胡哨的,耳朵上还打那么多耳钉,一看就是那种不学好的不良少女……”
“就是啊,你看他俩贴得那么近,那暧昧劲儿……肯定不是正经父女,绝对是那种关系!”
“啧啧,世风日下啊。这女孩穿的裙子那么短,就不像个正经高中生。肯定是图那个男人啥……你看你看,他俩现在往首饰店门口走了,肯定是那个不良少女缠着那个男人,要那个男的给她买贵东西呢!”
这些充满恶意的揣测和闲言碎语,此时此刻听在我们耳朵里,却变了味儿。
我和胡腾对视了一眼。
在那一瞬间,我们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那种心照不宣的笑意。
是啊,他们说对了。
她就是个刚刚在学校里被“爸爸”破了处的“不良少女”,而我就是那个刚刚把精液射满她子宫、现在准备用金钱宠溺她的“变态金主”。这种背德的秘密,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扮演着世俗眼中最不堪角色的快感,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带劲!
“听到了吗?大家都说你要让我买东西呢。”
我笑着摇了摇头,握紧了她那只带着凉意的小手,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能小气啊。好好好,爸爸给你买。”
“哼,这还差不多。”
胡腾傲娇地扬起下巴,那缕挑染的刘海在夜风中飞舞。她像是赢得战利品的女王,又像是终于得偿所愿的小女孩,紧紧挽着我的胳膊。
“走吧,我的不良女儿。”
我牵着她,顶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大步跨进了那家灯火辉煌的首饰店。今晚,我要用最俗气的金钱,去装点这朵刚刚为我绽放的、最妖艳的黑玫瑰。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店内冷气混合着高级香氛的味道扑面而来,瞬间隔绝了外面街道的喧嚣和尘土味。
“欢迎光临~”
柜台后的女店员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完美微笑。她的目光像雷达一样在我们身上快速扫了一圈——视线在我那身虽然昂贵但明显有些褶皱、甚至领口还沾着点点不明水渍的西装上停留了一秒,又滑向紧紧挽着我、一脸潮红未褪、裙摆微乱的胡腾身上。
那一瞬间,我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带着几分揶揄和了然的神色。
那是看惯了这种场面的眼神。
显然,在这个繁华的商业区,像我这样带着年轻漂亮的“女高中生”来消费的“成功人士”并不在少数。在她眼里,我们大概就是那种典型的“各取所需”的关系——我是贪图年轻肉体的金主,胡腾是出卖青春换取奢侈品的虚荣少女。
不过,这位柜姐显然是个老江湖,那种眼神只持续了不到半秒,立刻就转换成了更加热情的服务态度。毕竟,这种为了讨好小情人而一掷千金的“干爹”,可是她们最喜欢的优质客户。
“二位想看点什么?项链?手链?还是戒指?我们店刚到了几款非常适合这位……妹妹气质的新款哦。”
她甚至贴心地没有用“女儿”或者“女朋友”这种可能踩雷的称呼,而是用了模棱两可的“妹妹”。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摆出一副财大气粗的暴发户做派,大手一挥:
“不用问我,我不懂这些。让她自己挑,只要她喜欢,多少钱都行。”
说着,我转头看向胡腾,宠溺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去吧,乖女儿,看上哪个随便拿,爸爸买单。”
我特意咬重了“爸爸”两个字,看着那店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迅速恢复,心里那股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本以为胡腾会像真的拜金女那样兴奋地扑向柜台,没想到她却反手把我的胳膊搂得更紧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撒娇似地摇了晃:
“不要嘛……人家眼光又不准。爸爸你陪我一起挑嘛~”
她仰起头,那双刚才还冷酷的眼睛此刻眨巴眨巴的,满是依赖:
“我要戴给你看的,当然要你觉得好看才行啊。”
这小妖精,入戏还真快。
“好好好,依你。”
我无奈地笑了笑,任由她拖着我走到最里面的柜台前。
面对着琳琅满目的珠宝,我对这些亮闪闪的石头确实一窍不通。胡腾倒也并没有真的指望我给意见,她的目光在柜台里巡视了一圈,最后指着一条设计感很强的银色项链。
“把这个拿出来给我试试。”
那是一条造型独特的锁骨链,链条是做旧的暗银色荆棘造型,中间镶嵌着一颗深红色的宝石,像是一滴凝固的血,既叛逆又高贵,跟她今天的这身不良JK装扮简直是绝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