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宋怀山低头看了看,从旁边扯了块布扔给她:“擦干净。”
沈御接过布,慢慢坐起来,开始擦拭自己的双脚。液体已经有些干了,擦起来很费劲。她擦得很仔细,一点一点地擦,直到皮肤恢复干净。
擦完后,她把布扔到一边,重新跪好。
宋怀山已经坐回椅子上,看起来有些疲惫。他看了沈御一眼,说:“行了,今天就这样。去睡吧。”
沈御点点头,爬回兽栏,蜷缩在垫子上。
宋怀山没有立刻回小房间。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兽栏里的沈御,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身,走过来,站在兽栏边。
“刚才,”他开口,“舒服吗?”
沈御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
“主人舒服,奴婢就舒服。”她说。
宋怀山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短,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你倒是会说话。”他说,然后转身走开,“睡吧。”
小房间的门关上了。
仓库里陷入黑暗和寂静。
沈御蜷在垫子上,很久没睡着。
脚上还残留着那种被夹紧摩擦的疼痛感,皮肤火辣辣的。但更深的是一种空虚——身体深处的空虚。宋怀山只碰她的脚,从来不碰她其他地方。她知道自己身体的其他部分,对他来说是多余的,甚至是……肮脏的。
她翻了个身,看着黑暗的天花板。
狗在角落里动了动,发出一点声音。沈御转过头,看向它。
狗也看着她,在黑暗里眼睛发着绿光。
她看了它很久,然后慢慢爬出兽栏,爬到狗身边。
狗站起来,摇着尾巴,凑过来舔她的手。
沈御伸手摸了摸它的头,手指在粗糙的皮毛间滑动。狗很享受,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她看着它,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趴下来,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趴着。
狗愣了一下,随即兴奋起来。它扑到她背上,前爪抱住她的腰,下身开始急促地顶撞。
粗糙的皮毛摩擦着皮肤,沉重的身体压得她喘不过气。她能感觉到狗那个坚硬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尾椎骨附近。
很疼。
但她没动,只是把脸埋在臂弯里,闭上眼睛。
狗的动作越来越快,喉咙里的呜咽变成急促的喘息。最后,它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软软地趴在她背上,不动了。
过了好一会儿,狗才从她身上下来,趴到一边,满足地舔着自己的毛。
沈御还趴在地上,没动。尾椎骨那里火辣辣地疼,应该磨破皮了。裤子上湿了一片,不知道是狗的唾液还是别的什么。
她慢慢地爬起来,跪坐在地上,看着趴在一旁的狗。
狗也看着她,眼神干净,还摇了摇尾巴。
沈御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头。
“你倒是……”她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不嫌我脏。”
狗听不懂,只是享受她的抚摸。
沈御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冲洗区。她脱掉裤子,就着冷水冲洗下身。皮肤磨破了,碰到水刺痛。她咬紧牙关,没出声。
洗完,她换了一条干净的裤子,走回仓库。
刚走到兽栏边,铁门开了。
宋怀山回来了。
他手里拎着东西,一进门,目光就落在沈御身上。他看了看她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又看了看她换过的裤子,最后看向趴在不远处、正满足地打哈欠的狗。
沈御僵在原地。
宋怀山没说话,只是走到椅子边坐下,把东西放下。他抬眼看向沈御。
“刚才干什么了?”他问,语气很平静。
沈御的喉咙发干。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宋怀山的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又扫过那条狗。
“我问你话。”他说。
沈御“噗通”一声跪下了。
“奴婢……”她的声音在发抖,“奴婢刚才……和狗……”
她说不下去了。
宋怀山没催她,只是看着她。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怎么想到这么玩的?”
沈御低着头,手指死死抠着地面:“奴婢……奴婢就是……有点难受……”
“难受?”宋怀山挑眉,“哪儿难受?”
沈御的脸涨红了。她说不出口。
宋怀山看着她通红的脸和颤抖的肩膀,忽然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带着讽刺的、冰冷的笑。
“看来,”他说,声音慢悠悠的,“你是真把自己当牲畜了。连找伴儿,都找同类。”
沈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也对,”宋怀山继续说,目光落在她身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