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 【仙母种情录】(10~13)(3/9)


  「」此话怎讲?」我皱眉疑问,不禁被勾起了好奇心。

  「因为那些读书人哪,最看不起舞刀弄枪的武林中人了,他们管这叫『匹夫
之勇『,又怎会给』匹夫『取字呢?」沈婉君小脸蛋上泛起一丝不屑,话中的讽
意若有若无。

  我更有些摸不着头脑:「读书人跟取字有什么关系?我的字是娘亲取的啊。」

  沈婉君眯着眼睛打量了我一会儿,仿佛确定了什么,才道:「看来你是真不
知道了。」

  我心中疑惑更浓:「知道什么?」

  「文坛儒林自光纯皇帝以来,结党营私的习气越来越重,渐渐变成只有身负
功名的士子才能为人取字,现如今如果没有大官或者大儒引荐,就是有钱也不给
你取;我爹曾经想让一个新科秀才给我取字,结果碰了一鼻子灰。这帮势利眼,
连说话都阴阳怪气的,呸!」沈婉君娓娓道来,说到最后恨恨地啐了一口。

  史书中,儒者大多是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的光明伟岸形象,与沈家
姑娘所说截然相反,教我不禁讶然:「有这种事?」

  「嗯,不聊这些马屁精了。对了,你多大了?」

  「我今年十六了。」

  「我才十五,马上十六了,不过我是不会叫你哥哥的!」沈婉君转头露出奶
凶奶凶地笑脸,两颗虎牙亮晶晶的。

  「没事,随便。」对此我倒是无所谓。

  「那我就叫你柳子霄了。」

  「可以可以。」正在我们交谈间,一人缓步走到阶前,赫然正是方才提点各
人姿势的青年。

  他身着蓝袍,脚蹬劲靴,健壮俊朗,持剑挽穗,眉目间与沈晚才有些相似,
训斥道:「妹妹,你怎么又坐在这儿?」沈婉君无动于衷把头撇开。

  他似是无可奈何地摇头,又向我抱拳行礼,「这位兄台是……」

  我赶忙起身回礼,正想开口,沈婉君却先道:「哥,他是谢仙子的儿子,柳
子霄。」

  「哦,原来是家父提过的客人……「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少女扯着衣角弯下
身子。

  「哥,蹲下,你挡住我了!」

  沈婉君丝毫不给兄长面子,又对我说,「你也是,坐下,站着不累么?」

  「舍妹让柳兄弟见笑了」。

  青年尴尬蹲下,讪笑不已,「在下是婉君的兄长,姓沈,名心秋。」见状,
我只能客随主便,又一屁股坐在门槛上。

  「原来是沈兄。」三人要么坐在门槛上,要么蹲在台阶前,实在奇怪,但我
还是硬着头皮抱拳行礼。

  「方才,我因要指导他们练武,未能出门相迎,还望见谅。」

  「岂敢岂敢,是我们叨扰了。」

  我也客气地回应,指着前庭里的数十人问道,「他们都是赤锋门的弟子么?」

  「不是。」沈心秋摇头。

  「不是?那沈兄怎么在教他们习武?」这就让我心生疑惑了,按说武林门派
不论大小,都把自己的三招两式看得很重要,怎么会教给外人呢?

  「呃……」沈心秋不愿开口,似乎有难言之隐。

  但沈婉君却口无遮拦,脆生生地道:「他们不过是别人养的武奴罢了。」

  「武奴?」这词我还

   是第一次听说。

  「唉,事已至此,我也不瞒柳兄弟了。」

  沈心秋似乎干脆破罐子破摔了,「他们并非我赤锋门弟子,而是大户人家的
奴仆,主人出了银钱,让我们教些微末武学、粗浅功夫,借此看家护院、保护嫡
脉诸子罢了,是以叫做武奴。」

  「哦,原来如此。」

  一眼望去,以正经的武学眼光来看,这些人架势摆的一塌糊涂、东倒西歪,
全不似习武练功的料子,所练的也只是粗浅的基本功夫罢了。

  如果是武奴倒是说得通了,否则正宗门派的真传弟子,怎会如此良莠不齐。

  「不过,为何要替他们训练奴仆呢?」

  「还能为啥?自然是为了钱咯。」又是心直口快的沈婉君说出真相,百无聊
赖地盯着前庭众人,似是毫不在意。

  「为了钱?」

  沈心秋一脸无奈,接口道:「柳兄弟身为谢仙子亲子,想必对武学有所了解
吧?」

  「呃……是的。」什么叫有所了解?

  这话问的有些奇怪,但不好打断他,我只能暂且点头。

  「柳兄弟应该知道练武之人,大抵可以分为内功、外功两个阶段。」

  沈心秋干脆也坐在台阶上了,手扶剑柄,一一道来,「内功暂且不说,外功
又叫硬功,乃是锤炼肉体,耗费体力极多,因此荤食进补每日不可或缺。」

  以猪肉来说,如今每斤就要近百文钱,练硬功的人少说一天也得吃一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