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玩,难道要坐在上面边做爱边荡秋
千?
衣柜的门是敞开的,里面全是情趣制服,护士警察空姐学生,各种职业类型
应有尽有,白丝黑丝肉丝渔网,各种颜款式的丝袜应接不暇,不过这些东西我还
是蛮喜欢的,若是一件件穿在易溪箐身上,肯定非常诱人。
除了奇葩的情趣家具和诱人的情趣制服外,屋子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情趣道
具。
那一大捆绳子,旁边还放着皮鞭项圈,这是让我玩捆绑SM吗?
最过分的是,居然还有蜡烛,而且还是裸女形状。看着这两根的惟妙惟肖的
裸女蜡烛,我真连头都大了。想想要是一滴滴透明的滚烫蜡水滴在易溪箐娇嫩的
皮肤上,让她发出痛苦而且凄惨的哀鸣。
打住打住,我赶紧停止幻想,这口味未免有些太重了吧,我可玩不来。
再看看跳蛋和自慰棒,和这些奇葩道具比起来,以至于这些反而是非常正常
的道具,根本不值一提了。
我艰难的咽了一下口,如果早知道这间房间居然是情趣套房,那我是怎么都
不会来的。我倒不是不喜欢这里,如果换是安知水这个小淫娃,或者我的两个乖
女儿黄巧虞和柳晓尧,那我恐怕直接兴奋的抱起她们就冲进去了,一个个尝试个
遍。
只是跟着我的可是易溪箐,本来我们之间就够尴尬的了,这下她会怎么看我,
一个荒淫无度的色魔?
我偷偷的瞄了一眼身旁的易溪箐,她的表情比我更加震惊,曼妙的身躯微微
颤抖,眼神复杂,神情震撼到了极点。
毕竟我身为一个男生,这些东西就算没见过,总归还是有所耳闻。
可易溪箐一个女孩子,哪里见过这阵势啊,在跟我来之前,她还是有一些心
理准备,可当看到房间里一样样触目惊心的道具,她就立马头脑发懵。
尤其再稍微想象一下这些道具的用途,而且等下很可能就用在她身上,易溪
箐更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你你你……你这也太过分了吧。”易溪箐面红耳赤的骂道。
“我……”我一阵语塞,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难道说这都是肖元德的自作主张,我完全不知情,我本来只想和你普普通通
做一次爱,顺便联络一下感情,最好让你顺便爱上我,可谁想到肖元德那个王八
这么多花花肠子,搞的我现在也觉得非常难堪啊。
“陈晓,是不是在你心里,认为我就是这种女人?”易溪箐突然低落的问道。
“不是啊,溪箐,你千万别这样想。我……哎呀,这不是我的意思,这里…
…我也不知道这个房间是这样啊。“我语无伦次的解释道。
“这样啊。”易溪箐脸上的震惊和羞涩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惆怅和伤感。
她轻轻的走了进去,绕着房间里转了一圈,在水床上试坐了一下,还摸了一
下情趣制服的布料,最后站在房间的中间,轻快的旋转了一圈,裙摆飞扬。
房间还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下,她就犹如一株遗失的花朵,在夜空中独自
寂寞的绽放。
她脸上绽放出凄美的笑颜:“你这样玩,可是要加钱的。”
我望着易溪箐消瘦的身影,感到一阵心痛,我宁可易溪箐怒不可遏,生气的
离开了酒店,即便她永远在我的生命消失,我也不希望看到她这样自甘堕落。
在她第一次决定出卖自己身体那一刻开始,她的灵魂就已经被彻骨的寒冷和
颓废包裹住。
我意识到自己必须拯救易溪箐,冷静下来,说道:“溪箐,我觉得我们应该
好好谈谈。”
易溪箐眼眸平静似水,说道:“你先进来吧,顺便把门关上。”
我走了进去,顺手把门带上,打开灯后,径直走到易溪箐面前,说道:“溪
箐,在我心里,你一直是那个喜欢文学的少女,重来没变过,恬静而柔弱。我知
道你是迫不得已,如果我们能早点重逢,我不会让事情走到这一步的。”
易溪箐眼眸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彩,轻声说道:“已经无所谓了,我已经
……已经回不了头了。”
我抓着她的肩膀,说道:“你可以回头的,我们可以忘掉所有不愉快的记忆,
让一切重新开始。”
易溪箐神平静的说道:“从你占有我的第一次开始,我就已经无法回头了,
有些经历是无法忘记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我眉头紧锁,压低声音激动的说道:“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