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受着母亲的软弹屁股像半球体一样顶着我的小腹下边,给我本就酥麻肿胀
的小腹火上浇油,利剑一样的小鸡儿只想往下戳破一切,我小频率挺动自己的屁
股,让鸡儿剐蹭着母亲的内裤、外露的臀肉、大腿根,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肿胀,
一阵阵酥麻,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在母亲内裤布料上留下了鲜明痕迹。
鸡儿还没有戳中要领,我没有用手刻意引导它,像是放任,由它自己去找到
那处温热潮润的仙人洞。
我右手放过肉臀,绕到母亲的身前,探进T恤内,在她身躯倾轧下,抚摸软乎
乎的小肚子,停留了一会,往上挪,粗鲁地翻看胸罩,将被压成圆饼的乳肉握在
手上,两指夹住有点涨硬的蓓蕾。
「嗯嘤……」,母亲长长的泄了一声,随后好像感到很羞耻,打了一下我的
手,声音有些颤抖,开口却是,「呀……还不起来」,然后除了从枕头挤出的哼
哼唧唧,粗重气息,再没别的反抗意思。身下的熟妇,在这个怪异的夜晚,在儿
子的「作弄」下,陷入了迷茫。
母亲不会是不清楚我的终极邪念吧,或者她怕反抗动静过大让房间外的人知
道,尤其是父亲?想到这,我内心得意地笑了,但不敢表现出来,母亲此刻真的
毫无威慑力了,我只当是欲拒还迎的骚动。
因为她的动作看起来就是这么回事,柔软的大屁股还做着「甩」掉我的努力,
只是在我看来,感到它在往后拱,不断调整角度,像是要吞掉我的小鸡儿。这一
瞬间,在我自身欲火焚身下,有些恍惚,感觉母亲是个淫荡的女人,这样的想法
加重了我的羞耻感,而母亲身份中神圣性与此时堕落性造成的反差,又营造了难
以抗拒的吸引力,几乎让我颅内高潮,刺激得鸡儿都跳动了几下。
手上接触丰乳的滑腻绵软,胯下感受臀肉的紧致绷弹和不知名的潮润温热,
耳边是母亲看似乏力娇弱的哼吟,还有鼻子嗅到的发香和成熟女人幽兰馥郁体香,
每种感官体验都让我情欲大涨,像被微电流穿过酥酥麻麻,一时间不知道专注哪
方,只任由自己的各个器官各自为政。
良久,所有意识聚合在小鸡儿,它才是指挥官,一切都要配合满足它的感受。
于是我尽量保持不弄出动静,我主导发力,看着母亲的圆臀像主动地一直在
与我的鸡儿不断碰撞,摩擦;加上我把玩她丰乳、乳头所带来的刺激,母亲又发
出了一点哼哼唧唧的的细语,从她耳背看出脸庞的潮红热烫。
我头往下看,看着母亲挺翘圆臀发生的一切,有了目光相助,我不再盲目地
乱戳乱剐,我尝试用小鸡儿代替曾经的中指,奋力地想要挤进将母亲屁股分割成
两瓣的沟壑。只是臀肉紧绷,有点后撅,又将内裤撑满,给了股沟很好的防护,
我那比中指粗长的小鸡儿又没手指的灵活,戳向臀沟就被柔软布料反弹回去,始
终挤不进去,始终享受不到被两瓣臀肉夹紧的体验。
这样的动作实际上也没能撩拨到母亲敏感的部位,我戳了好几下,母亲也没
有什么反应,这倒是让我觉得多了几分真实感,也自以为是地认可了母亲身体的
矜持,不是什么夸张的欲女,碰到男性的性器官就沦陷,就不能自拔。不过嗔骂
少不了,「没听妈的话,你怎么哪里都敢摸呢」
后来才知道,一来母亲确实是被父亲的荒唐行为影响了自己的正常意识和为
母人伦;二来我这一同胡搞毛搞其实时间不长(虽然我罗里吧嗦了很长篇幅),
她错误地以为,那时戳她禁地的,还是手指,都这个地步了,内裤没脱,手指碰
就碰吧,最多关键部位点到为止;自始至终,不过是一位母亲在有所保留的情况
下满足儿子的好奇,就当一种亲情互动,出格了点,但不为外人所知就行了,就
当每个家庭小隐私,总会有的。
只要第三者不知道,就不会冲击公序良俗。
说回现场,虽然鸡儿勃立肿胀,我却联想到它像暴露滩涂、滑溜无骨的泥鳅,
燥热焦急得只想找个水分充足的泥洞钻;我三翻四次都攻不进内裤防守的臀沟,
我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都快将这部分布料淫浸透明了,这让蓄势待发的我急躁了
起来,又有种拳头砸在棉花上的无奈感无力感。母亲好像也意识到我的情绪,以
为我疲倦了,用圆盘似的屁股往回轻顶我一下,像是提升我什么,说道,「累了
就滚去睡觉,还像头驴似的」。
我一听,顿时不爽,就像被心爱的女人鄙视某样能力一样,更加执着了。
在内裤布条的「拒绝」下,我小鸡儿渐渐失去准心,越戳越下,终于不小心
滑了下去,龟头顶中了一处肥嘟嘟的、软嫩的凸起,似乎我下体一直寻找的潮润
源头就是这里。
「嗯……哼……」,母亲一声绵长的,身躯还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