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厚体力劳作基础塑造的高挑女人,仍有着明显的违和,旁观者视觉的话,无论我与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这一幕都有悖人伦道德。
可想到不久后,稚嫩少年那稚嫩又生硬的雄性器官,即将让这个成熟的女人娇吟不息,快感攀升,展现女人骚浪但又刺激男人荷尔蒙的一面,却让人有种冲破道德心理审判,沉浸于一场销魂,哪怕从此化作虚无,也无怨无悔。
只有面对母亲这样的女人,我才能生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豁达」精神;难以得到的,才配之无畏牺牲。
这场面给母亲的冲击也很大,尤其那紫红的龟头窜出包皮,由于我前列腺液分泌变得乌光油亮,肉眼可见的烙铁头一般,不久后要戳向自己私密深处摩擦娇嫩的媚肉,内心有种莫名的激颤,说不清是强烈的不适还是兼有期待,蜜道内已经为防御作准备渗出水份;母亲的眼神有点茫惑。
我们怀着不同的情绪,却一致地呆愣。
少顷,母亲「回过神」来,媚羞涌动,又推了我一下,语气古怪地说道,「你别乱蹭了……弄脏我裤子,我懒得又洗一条长睡裤……」
我「恍然大悟」,不管母亲本意如何,这不是间接我脱她裤子干正事了吗。
于是我立马起身,视线从她脸庞滑落饱满的胸脯,直到双腿之间,一只膝盖跪在其中,另外一条腿还站立地面,刚才倒在床上的时候,我们的身躯都没有完全置于上面不靠床头,母亲也忘记了关灯一事。
母亲一只手颤抖地攥着裤头,另一只手握拳忍耐着什么。
我带着炙热的眼光抬眸,开口道,「妈~」
母亲身形抖了一下,攥在裤头的松了大半,对上我的目光后,她闭上了眼别过脸,手完全放开了。
房间内陷入安静,只有自身心跳声可闻,但都知道这是大动作的前奏。上衣因为凌乱动作有些提拉上去,露出一截腰身,肚脐干净,小腹在平躺下柔软而不臃肿,腰肢线条虽不算盈盈一握,却也顺滑有致,尤其在髋胯肥臀的衬托下,真教人想俯身下去,虔诚而热烈地吻下去。
再往下,是裤子被收窄后显得微凸的下身了,我看着这条已经有褪色感的樱红印花纯棉睡裤,淡雅而朴素,居家风情浓郁,不过因为穿着她的人双腿修长匀称又不失中年女人恰到好处的丰腴,才觉不简单;谁能想到剥离之下,是令所有雄性都躁动的鲜明风光呢,是隐秘又淫靡的女人味源地。
我见母亲适才「催促」有二,也不再啰嗦,就着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指背蹭到她髋上的滑腻,拉着裤头往下了,依旧是连着内裤。
一簇茂盛的乌黑毛发开始呈现,此刻很是凌乱,看来不久前被打扰过,说实话,观感上,母亲这里的毛发比我的还要浓密,依然昭示女人的健康、欲望的「正常」乃至是强烈的,一如她体质上对生理需求实则是旺盛的,在涉及性爱方面,也会给出最真实、动人的反馈,比如湿润、喷涌、蠕动、发自内心的酥人哼唧呻吟,滚烫的体温,感染人心的含春眉眼。
随着泛着黏糊水光的裆部被翻开,我似乎已经能闻到一丝酸臊的气息,也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让我欲火焚身,白腻双腿之间,褐色的肥软开始暴露,只是双腿没完全分开,肉穴的内里还没开放,整体如奶油夹心面包,肥沃可人,虽然我因为视线刺激而有些脑袋昏沉了,但始终有着想啃一口咬一口的口舌之欲。
果然,难怪内裤裆部黏糊,随着母亲下面两片肥嫩的花唇变得清晰可见,我看到上面沾满了粘乎乎的水分,散发出淫靡的光泽,真是说不出的淫荡动人,比那刚出水的水蜜桃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诧异于母亲下面这么快敏感给出反应的同时,也带着坏坏的心思愣愕地望向她面容,母亲总是能觉知这种羞人的打量,我的孤陋寡闻似的「大惊小怪」,她目光与我交汇,贝齿快要把下唇咬破了,眼神燃起火热的羞愤,狠狠地拧了我手臂一下,骂了声,「混蛋……看什么看……正经点」,脸上滴血般。
看到母亲这样子,我坏心思还没散去,我装傻扮懵问道「妈……怎么这么快湿的……什么都还没开始呢……然后,接下来我要怎么做啊……」
母亲拧过脸,「湿你个头!给我闭嘴……不会就睡觉去……」用鼻子哼出几个字。
我视线回到母亲胯下,不断吞咽不断生津,直接就抒情叹息道,似自言自语,「好想亲一口啊……」
「别」,母亲急呼一声,我看着她一只手摸到了自己的大腿内侧,但没有捂住私处,制止的意味不明。
随着我脑袋越凑越近,那股酸性味道愈发清晰,而我的气息也打在了母亲肥腴的肉唇上,我的双手也做好辅助准备,摸到她滑腻的大腿,按压扒拉着大腿肉,离着母亲诱人的门户尚有几指头距离,但传动之下,已经能牵扯到她肉缝。
「嗯嗬……不要黎御卿……怪怪的……你咋就这么变态呢……」母亲嘤咛道。
随着她开口,我的凑近,不知是我手上作用,还是她私处的自然反应,那绝美的妙处竟然开始缓缓的蠕动,肉缝逐渐绽放,殷红冒头,似乎又渗出的淫水浸湿了肉唇更为油亮。母亲的肉穴内里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