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还是无意,都低下来的感觉。
忽然她一下子睁开我的“束缚”,转过身站直了起来,面对着我。
我还来不及打量她面容于身躯,就被她赏了个不大不小的敲脑壳,疼的我龇牙咧嘴。
看得出母亲已经很想酝酿愤怒了,但绯色脸庞,慌乱神色,温涟藏水的眼眸,都令她破功,不知盯着何处
“过去发生的不代表什么~我盼望着你上高二了更懂事了会消停~”。
我热烈地回道,“保证懂事……下次考试你就知了”。也不知道母亲听没听入去。
说罢这句,母亲忽然目光凌厉,扭着我耳朵怒叱道,“哪知道你个混蛋一言不合就想……”。说着忽然卡壳,“就想……”,这下我直接忽视耳朵的痛苦,非常期待地等着她说下去。
自己卡住不怪别人,母亲硬坳的凶悍与坚持,都如沸水浇雪,脸上的肌肉在咬唇下微微颤抖,我听到了小声的嘀咕,"你妈……”。
我也盯着母亲高耸的胸脯、黑色的诱惑近乎出神,感受到一股不知是谁散发的人体热浪,口舌、咽喉、硬挺的肉棒,应接不暇地千万种反应。
明明是我比母亲高,哪怕站立不挺直,可此刻感觉我就是在仰望肉山,仰望这挺拔的胸器,如狂热信徒开口,“想我妈……有错吗……儿子想你你不高兴吗……"。
也不知母亲是否看到我毫不避讳的帐篷,此刻变成了顶着她阴阜的部位了。
不知是儿子的话语令她放软,还是少年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尤其下身自己生出的玩意一副要侵犯自己最私密禁地的态势,令这个成熟的女人迷糊了,因为对她而言,在这个年纪感受一把年轻的身躯,也是会有难以招架的身心刺激的。
母亲眼尾弯成月牙状,睫毛轻颤,放下了扭我耳朵的手,“瞧你点出息...你无非就想那些事……”,她轻轻地哼了一声,这哼声不是抱怨,更像猫儿满足的咕噜,却又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优越感。
接着母亲干脆反撑双手到洗漱台,一半认真一半玩味,任由我视奸她胸口,她又是啧了一声,道“你就这么惦记我这种年纪的女人……你说你心理是不是有毛病”。
我注意到她抬起的脸庞,在光线下忽然显得有些模糊,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那半眯促狭的双眼,那微微张开的嘴唇,都传递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极致的感性。
我回道,“我只惦记阿妈而已……”。
母亲没想到我这么的赤裸裸,羞红带慌乱。
只是母亲很快转换过来,忽然神色认真,目光锐利,语气严肃道,“才一到家第一晚上就敢乱来……可由不得你……”。说着还微侧过了脸,张望着别处,几乎想要轻快抖腿了,显得这事不容置疑。
听到这我如霜打的茄子颓丧下来。
母亲瞥见我这死样,突然就严肃破功了,悦耳地噗嗤一笑,轻嗔道,“有必要这样吗黎御卿";这瞬息间的转换差点让我反应不过来。那只能说她前面是装的,这怎么有点像逗我一样,好像捕捉到一种乐子。
这样的母亲,介乎于轻盈自得与轻佻轻浮之间了,不管怎么样,我都痴迷。我觉得我眼前的空间如白昼般明亮起来。
不经意间,我“不小心”举着高耸的帐篷明晃晃地顶了一下母亲的阴阜部位。
母亲“呀”的轻呼一声,嗔怒地看着我,训骂道,“干什么呀你~拿开你的臭东西,也不知丑~",装作一脸嫌弃。
她挪了挪屁股,避开了这种荒诞接触。
“懒得(理)睬你”,母亲没好气地说道。
然后低下头,双手搭在纽扣上,看起来,是要把那暴露黑色诱惑的敞开封堵上了。
但她自己看到胸前的模样,手上便不再动了,瞳孔泛着猫儿似的幽光看了我一眼,轻骂了一声,“混蛋~”,却有几分娇滴滴的味道。
我有种预感,一旦她系上了那纽扣,那就什么都没了。
容不得多想,最终还是扑了上去,“撞”入她的怀里,埋在她的胸口。好像被一股软绵绵的弹力承接住。而下体,顶母亲顶得更凶悍了。
“哎哎哎~发什么神经呢~”,母亲无奈惊声连连,正想张开双手推我,又发觉重心失衡,只得撑在洗漱台上。
奶香和女人味在正面更浓郁,我感觉母亲的身躯和气息都
是软酥酥的,尤其在普通居家服装上展露了丰腴娇媚,好像只要一掐,就能生出水汽一样,让我下体和头脑都充满了热血,晕晕乎乎,肿胀难耐。
熟母的躯体虽不是少女的鲜亮,而是像秋收后的田野,沉甸甸的,带着一种饱经风霜后依然热烈的生命力,让人忍不住想融入其中。
我呼哧呼哧地说道,“我就抱抱……妈……我不乱来~"。
“呸,信不过你,你都顶到我了……”。
“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什么场合了……真就一点定力没有年轻人……”,我在母亲胸脯像拱白菜一样胡乱地蹭猛猛地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