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怎么“忽悠”下去,以及消弭韵儿带来的负面影响。
我略显困恼但又坚定地说,“是啊……从我进入青春期以来……我就控制不住了……”。
“控制不住想跟阿妈亲密再亲密……我只对你有这种想法……根本看不到其他女的”。
我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所以……我今后更加不可能跟你说的那个女孩发生什么了……”。
我接近于说出男女之情的意思了,但其实是没有的,所以那会令我觉得别扭,只能表达至此了。
母亲没有马上回话,此刻是一阵沉默。
她缓色道,“我不是反对你交朋友……但你还是学生……你该知道有些事是不对的……”。
“我是你妈……你那样对我,也是不对的……”。
我暗自长叹,这“洗脑”“忽悠”“说服”是个持久活啊,当然,这才匹配得上最颠覆人心的不伦行为。
要真能毕其功于一役,那还算得上有禁忌么;加上母亲这种有太多传统观念印记的家庭妇女,拉扯挣扎才是常态。不管是出于尽量维持母子关系,还是内心的忸怩。
我加大了声量,“我怎么了嘛……学习好好的……能帮啊妈分担的也尽力去做……我就这么对你的啊……”。
“你有没有想过后果”,母亲幽幽道。
我干脆利落地回道,“其实都不被人发觉的情况下,这后果总比我在外面找个女的要好”。这只是我没啥思考的一厢情愿的说法,如今看来有几分精准有效。
我继续开口,趁热打铁,“目前的后果就是,你儿子各方面都越来越积极,我之前一直这么跟你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妈……这后果不好吗。”
又是片刻沉默。
“我们这……这以后还能是正常的母子吗……”,母亲忧心道,但这叹谓似乎并不是很忧愁,反而是几分迷茫。
“很多事已经发生了……你说的正常的母子,怎么着也回不去了……”。
“但是……你始终是我妈啊……只要我们想,哪里不是正常母子了,你看我平时对你的态度……”,我继续道。
“唉……”,母亲又是一声长长叹息,我诧异于这么清晰,她是否已经来到了与门距离很近的位置了。
不知道母亲在想些什么,她忽然整了这么一句,“我懒得跟你说……你这人就是犟……你也别指望乱来……”。
我内心大喜,母亲似乎是被我的话语“触动”了几分,还是那句话,至少,她没有暴起式的驳斥不是么。
我理解的乱来就是不分状况地精虫上脑使坏,也就是说,还是能来了。
我答应道,“嗯……我不乱……都听阿妈的……”。
接着听到了母亲“哼”的一声,可惜隔着门,我听不出是对我的质疑,还是怨怒。
我没忘记鸡儿的硬邦邦,感觉废话拉扯得也够了,便继续扭动门把,刻意弄出动静,借此表达我的诉求。
“啊……”,我沮丧地出声。
“啊什么啊……你以为想怎样就怎样啊……你当你妈是什么人了……”,母亲冷冷道。
听到母亲这么说,我内心已经确实今晚是没啥可能了。当然主要是我不想破坏前面几句话带来的效果,现在执拗硬闯,越会激发母亲一直的固守心思。
我相信母亲自始至终都是固守的心理的,当隔着一道门,当我无法贴近她,这种心思就会坚韧许多。
至于以前能发生这么多,这不是因为我人已经来到了她身边吗,“软化”的效果自然是大大加强了。
这便是审时度势。
我略为不甘地退出了今晚的尝试,回自己房睡觉去了。
74章
接下里日常的相处,没有什么异常;加上我也规规矩矩的。
但是这个星期,母亲每天下班回来的时间都稍晚了点,在吃饭一事上,我自然是做足了准备工作,她一回来只需要炒菜即可,这样的日常细节,怎么也会令母亲欣慰不已的。
母亲主动说起为什么要晚回,她们国资系统有个晚会,什么时节什么主题我们就没必要探究了,反正这种系统总有这么些名堂。歌功颂德,上表对组织的忠心信仰,弘扬优秀价值观。
晚会嘛,自然需要下面公司贡献节目,母亲就很不凑巧地被“抓壮丁”了,本来怎么也轮不到她这个年纪的,一般都找的稍微年轻的,只是原本她们公司要参演的那个女同事,在节目筹备不久后很不幸地在上班途中摔伤了腿。
这属于政治任务,母亲的公司总得要补上这个人的,倒是还有其他女的,但人家是极力的抗拒,这种任务性的节目,社畜都懂,能避则避。
但是母亲可能是较为外放型的个性,加上领导多少有点“钦点”,便应承了下来。
好在,这只是个红色主题话剧中一个“配角”,不需要什么艺术天赋,不需要